新浪时尚

通过“印象派”的阳光 享受一场温暖的太阳盛宴

新浪艺术

关注

来源:江苏省美术馆

印象派作为西方公认的经典画派之一,在国内早为一般人所熟知,如莫奈那水光流泻幻想交织的《睡莲》、或是梵高那充满炽热生命又略带悲情的《向日葵》……几乎每个印象派画家都有相应的作品存世,或许它们价值不菲但并不因此而让我们失去对印象派的那份亲和感,这份亲和不仅仅是作品题材贴近世俗生活的表现,也源于它的观赏性与形式美与我们中国人自身文化及审美趣味有着某种契合,也与中国艺术的“写意”精神有着共通之处,在我们当下的艺术教育中占据了一定位置。诞生于十九世纪法国的印象派作为西方艺术向现代艺术的转折点亦是中国现代艺术的开端,二十世纪初传入中国,由于中华民族文化强大的包容性,印象派与其他西方哲学、文化、艺术思想一样,也被我们所吸收消化,早期的艺术家在接受印象派的同时尝试探索本民族精神气质上的独特美感与之融合,这也帮助中国艺术家建立了对于民族传统艺术的自信,成为影响二十世纪中国艺术发展的脉络之一。

从当下看,印象派是一个窗口,使我们窥见了中国早期西画家的艺术观念,及中国艺术家融合中西、开辟未来的潜能,如李叔同、徐悲鸿、颜文樑、刘海粟、吕斯百、潘玉良、倪贻德等等,作品中都能反映出对印象派色彩之美及主观表达的吸收,乃至野兽派影响。但吸收并不是单一的,同时也在不断的丰富着表现成分,形成自己的语言特点。这里我们梳理了关于印象派传入中国的三个重要影响国家——法国、日本、俄罗斯(苏联),及中国本土受“印象派”影响的画家的部分作品,从而较为清楚的看到油画东方化的过程,即给我们当下中国艺术的推动带来一些启示。

随着疫情控制的稳定,一起都在好转中,春天的曙光即将来临,让我们跟随美术史的脚步,通过这些“印象派”的阳光作品,此刻我们在家一起享受一场温暖的太阳盛宴吧。

《撑阳伞的女人》  克劳德·莫奈(法国) 

81x100cm  1875年 美国华盛顿国家画廊 藏    

《圣阿得列斯花园里的女人》  克劳德·莫奈(法国)82x101cm  1866年 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吉博物馆 藏

《草地上的午餐》  克劳德·莫奈(法国)

248x217cm  1865年 法国巴黎奥赛博物馆  藏  

《音乐学院》  爱德华·马奈(法国)  

150x115cm  1879年 德国柏林国家美术馆  藏  

《巴黎春天报》   爱德华·马奈(法国)  

74x51.5cm   1881年  美国洛杉矶保罗盖蒂中心 藏

《红磨坊的舞会》  奥古斯特·雷诺阿(法国)

131x175cm  1876年  法国巴黎奥赛博物馆  藏

《莫内夫人及其子》  奥古斯特·雷诺阿(法国)

50.4x68cm   1874年  美国华盛顿国家画廊  藏  

《阳台》  奥古斯特·雷诺阿(法国)

 1879年  法国巴黎奥赛博物馆  藏 

《年轻的姑娘打羽毛球》  奥古斯特·雷诺阿(法国) 54.6x65.2cm  1885年  美国华盛顿可可然画廊  藏  

《厄哈格尼的早晨阳光》  卡米耶·毕沙罗(法国) 66x81.7cm  1899年  以色列耶路撒冷博物馆  藏

《早晨日光下的意大利大道》  卡米耶·毕沙罗(法国)  1897年  美国华盛顿国家画廊 藏

《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  乔治·修拉(法国)

207.6x308cm  1884年 美国伊利诺州芝加哥艺术机构  藏

《湖畔》  黑田清辉(日本) 

69x84.7cm  1897年  东京黑田纪念馆  藏

《池畔纳凉》  藤岛武二(日本)

1897年 东京艺术大学美术馆  藏

《读书》 山下新太郎(日本) 

1908年  东京普利司通美术馆  藏

《阳光下的少女》  瓦伦丁·谢洛夫(俄罗斯) 

1888年  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 藏

《郊外阅读》 潘玉良 

《花摊》 潘玉良

24x33cm 1940年 中国美术馆  藏

《香港码头》 陈抱一

72x90.5cm 1942年 中国美术馆 藏

《南湖》 颜文樑 

35x69cm 1964年 中国美术馆 藏

《康健园道上》 颜文樑 

24.6cm×37cm 1972年  江苏省美术馆 藏

《新街口的早晨》 恽宗瀛 

38.5×49.5cm 1955年  江苏省美术馆 藏

《农具修配站》 吴君琪 

94.5x84.3cm 1960年 江苏省美术馆 藏

《庭院夕阳》 俞成辉 

39.5x54.5cm 1983年 江苏省美术馆 藏

《阳光下的女孩》 张华清

89cm×53cm 1993年 作者 自藏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