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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李宇春,人生本就无需卑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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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的工作结束了,李宇春大约累坏了。

紧张的活动行程,车轮战一般的媒体采访。她休息的时间很少,一如既往地高强度地工作着,可每当有话筒递到她面前,她依然淡淡地微笑着,很认真地去思考每一个向她提出的问题。

李宇春在戛纳电影节红毯

身穿GUCCI特别定制晚装

搭配搭配黑色缎面高跟鞋及Gucci Flora系列耳环

Le Marché des Merveilles系列戒指

金属黑漆虎头戒指

她不打算敷衍工作,可是也没有丝毫要向任何人谄媚的意思。

不会自吹自擂,却也并不身段卑微。

这些年来,她一直很认真地做着自己的事,曝光量不算少,当然也不是死命搏版面,做音乐,发专辑,开演唱会,每一件工作都恪守着歌手的本分,粉丝们一如既往地爱着她,然而她自己倒像是对流量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从来也不掺和到什么炒热点的事情中去。

“我不喜欢称呼大家为‘粉丝’,我更喜欢称呼为‘亲爱的歌迷朋友们’。”

聊天的过程中,她这么回复我。

她似乎从不觉得自己赢得喜爱是一种理所当然,所以她宁愿把每一个喜欢她的人,都称为“朋友”。

她喜欢自己的工作。

也对工作充满责任感。

她对工作保留敬畏,却觉得人生不必卑亢。

我请她简单聊一句这次戛纳的感想,她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对待得很郑重。

“来戛纳的感受是什么?”我问她。

她简单思考了一下,很迅速地回答我:“亲切与感动。”

然后她就认真地给我解释为何会有亲切与感动的感觉:“戛纳电影节期间,世界各地的电影工作者,媒体记者、品牌公关、设计师和艺术家们都会汇聚戛纳,在这里我会遇见很多老朋友,大家一起工作,或仅仅相视一笑,都会感觉亲切。

而戛纳电影节的观影氛围常常令我感动,所有观众都会盛装出席,当电影主创团队步入影院和结束放映后,全场观众都会起身鼓掌,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观众还是媒体都发自肺腑的尊重和热爱电影。”

“那么对你来说,还有什么样的国际盛会是你想要参与的?”

“戛纳工作结束后,我给自己两天假飞来了威尼斯看展,第57届威尼斯双年展。我还准备去日本和德国看音乐节。我很享受以一个观众的身份去参与和感受这些有意思的活动。”

她连在工作之余都还是将跟艺术和音乐的兴趣,填塞在自己的闲暇里。

“说到戛纳,最近有看什么电影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一部是?”

李宇春回答得特别实诚:“每年戛纳主竞赛单元的电影,在戛纳没时间看的,我都会回国后找时间看。最近看过的电影,最喜欢的是《海边的曼切斯特》和《她》。”

李宇春在戛纳电影节期间参加开云晚宴

身穿GUCCI 2017早秋系列成衣

搭配G-Timeless系列腕表

Gucci Flora系列戒指和耳环

我甚至担心,这样的李宇春究竟会不会有特别放松的私下消遣。

“当然有啊。”她回答。

所以,私下的消遣是什么?

“吃。”她特别认真地回答。

“可是,你是会控制饮食的人么?”

“我基本不控制饮食,而且我是非常喜欢享受美食的人,不过日常我会通过运动去改善个人状态。”

“此刻,你最想吃什么?”

她端着咖啡抿了一口,笑着说:“此刻我正喝着意大利香醇的咖啡和刚烤出炉的牛角面包,非常满足。”

同为吃货,我突然觉得我应该跟李宇春很聊得来。

我承认我以前乃至现在,都仍不是李宇春的粉丝。

可是我也承认,如今我越来越尊重李宇春,也越来越喜欢她。

在很多艺人拼了命给自己炒新闻的时候,李宇春一直在做的,则是让自己有更好的沉淀。

别人想往上爬,而她想要脚步站得更稳。

“努力”着的人,当然有着让人倾慕的魅力。

十二年前她是爱唱歌的超女8号,十二年后她是时尚圈的灵感谬斯。

很少有一个歌手,像她一样时髦。国际顶级的设计师都发自内心地喜欢她,比如Riccardo Tisci。

他曾是Givenchy的设计总监,而他也真的喜欢李宇春,各种活动都嚷着要带春春,李宇春第一次参加Met Ball也是由他引荐。

甚至为她做了首个定制款球鞋,正面印着Why me和Chris Lee,是李宇春的演唱会的名字和她的英文名,背面印着1和0,纪念她出道10年。

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品牌合作关系,而是真正的好朋友,在ins上称李宇春是“Queen of China”,平日里则直接叫春春“Queen L”,2015年Met Ball前夕,两人提前去伦敦“约会”。

李宇春Why me十周年演唱会造型也由他亲自打造,这样的规格,比肩Rihanna和Beyonce。

很多人觉得无非是经纪团队手段高明——可是,设计师与明星交好本就是常事啊,为何大家都信Gigi Hadid人人都爱,偏又不信李宇春真的讨喜?

她什么都敢尝试,却又不恣意搏出位,待人接物都有分寸。

所以自然有人宠她。

Karl Lagerfeld也很爱她,老佛爷的眼光向来了得,他看中每个人的个性,不喜欢千篇一律的平庸美丽。

老佛爷觉得李宇春穿CHANEL很有风格,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美。

回回自家大秀都要请她。

还亲自操刀为她拍摄大片。2013年,老佛爷在上海办的个人“小黑外套(TheLittle Black Jacket)”摄影巡展中 ,春春作为唯一的亚洲女歌手,出现在老佛爷的摄影作品中。

他们私交甚好,因为老佛爷酷爱猫,春春在私下里给老佛爷赠送猫咪刺绣。据说作为好朋友的“回礼”,老佛爷为她打造演唱会造型……

这“回礼”还真够大的啊……

另一位不得不说的时尚圈好友是Alexander Wang——她不仅跟王大仁关系好,连王大仁的母亲也非常喜欢她,经常喊话说要春春去家里吃饭。

李宇春《野蛮生长》全国巡演时,王大仁为她设计演唱会联名版T恤,一经发售,就被抢购一空。

李宇春人缘好,演唱会期间,奚梦瑶和高圆圆也穿来助阵。

作为一个歌手,李宇春最热爱的自然不是红毯,而是音乐舞台。为了打造极致的演唱会造型,李宇春甚至能请动Jean-Paul Gaultier。

在中国,另一个让Jean-Paul Gaultier出手的人,只有只有张国荣。

千禧年“热。情”巡回演唱会上,张国荣邀请Gaultier设计造型,把醉生梦死的主题诠释得淋漓尽至,美国《时代杂志》把那场演唱会称作“Top In Passion and Fashion”。

却因为造型太过前卫,性别属性太过模糊,在当时遭受尚未开窍的众多媒体的抨击与诟病,Gaultier一怒之下,发誓再不来中国。

为了李宇春的演唱会,Gaultier甚至可以做到重新出山。

讲真,这不是掏多少钱能解决的心结。

毕竟这些年请Jean-Paul Gaultier出山的歌手多了去。

她这次在戛纳,穿得也很大胆。

有些人说她是不是也太出格了些——可是站在时装的趣味性这个角度上来说,她从不乏味,而且她的勇于尝试,也让她在时尚行业赢得了尊重。

李宇春在戛纳电影节红毯

“我一直评价说你的穿着风格在中国女星中是独树一帜的,很难找到跟你风格接近或相似的其他艺人。你怎么看待自己的穿衣风格?”

她笑了笑,很诚恳地回答我:

“无论是音乐风格还是穿衣风格,无法找到一个对标或参考的艺人类型,是一件非常挑战的事。

挑战本身充满着未知与痛苦,因为你所挑战的不是别的,而是人们长久以来的固有思维与观念,挑战的更是自我内心的坚持或妥协。

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感受得到我正在逐步打开自己,让自己的触角更大胆更勇敢地去触碰和感知更多的可能,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感觉。”

“那你私下里是会穿得很轻松或者很邋遢的人么?”

她很轻松地回答说:“工作以外的我,喜欢选择轻松、舒服一些的衣服。”

李宇春抵达戛纳机场

“这几年你一直很忙碌,办演唱会、拍戏、有大量的工作要处理,那么对你来说,你是会给自己设立目标的人么?比如在唱歌这件事上,你是否会给自己设立一个希望达到的目标,然后再去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这对于李宇春来说,是一个需要去审视过去并且给未来做预期的问题,所以她回答得也很郑重:

“现在我会花很多时间去思考做一件事情的意义。比如做一张唱片或开一次巡演,我能为歌迷带来些什么?

如果只是做一场唱歌、跳舞的演唱会,或者只是做一张符合流行音乐想象空间的唱片,没有这么难。但是为什么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呢?去看书,去看展,去看电影呢?因为你总是会对你自己做的这份事业还是有一些价值上面的追求吧,不能说因为我是流行歌手的身份,那我就随便发一发流行歌曲,发一些情歌就好了。

人总是要有自己更高的一些价值追求和一些骄傲的,所以这个准备和寻找的过程反而是我觉得非常有意义的。”

在磅礴的心里,李宇春能获得今天地位与成绩,绝不是只凭“情商”二字可以概括的。

我如今也不算她的粉,可我从不讳言我对她的欣赏:

在做一个好歌手之前,李宇春首先做到了成为一个好人。

说着简单,其实做好人,比成名要更难。

2005年的李宇春,还是一副跟时尚没有半点关系的样子。清秀而稚嫩,是我们看到的在舞台上利利索索的干净模样。

凭借352万的短信得票获得超级女声的冠军,甚至登上《时代周刊》。

明明是大众选举产生的偶像,却无端生出许多质疑,先是被质疑刷票,接着被骂唱功烂,甚至连当时的评委都说她“胜出全靠出位的中性风格”。

最可怕的是当时针对她中性风格发起的全民恶搞,“春X”的表情包层出不穷,各种网游和商家为了蹭热度消费“春X”的绰号。

那是中国互联网社交平台刚刚开始成型的阶段,“恶搞”都还是中国网民眼中的新鲜事物,那时对“恶搞”的认知远不如如今见惯了市面般熟稔,反倒是人人都渴望找到素材就开始不顾一切地汹涌“恶搞”,很多人觉得这有趣,但那时间接伤害到的人与事实在不少。

当时的部分网民在包容度上令人扼腕,仅仅因为对中性风格的不理解,就对李宇春产生了极大的不满。

李宇春出席GUCCI 腕表首饰“当代精神风格新生”成都静态展

身穿GUCCI 2017 早秋系列成衣

“出道这么多年,你是在赞美和质疑中一路成长到现在的,你有真的因为网上的言论而生气过,或者因此而告诉自己必须努力吗?”我问道。

她并不在意这个问题里有着对过去的尖锐审视:“对我进行盲从质疑、性别侮辱,甚至是品格诋毁的人,我都不会在意,因为他们是根本不了解我,也不愿意了解我的人,他们的主观臆想并不能影响客观事实。

不过因为很多攻击,让我的歌迷朋友们时时刻刻都在陷入无意义的网络骂战,这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这也是我不太用国内社交媒体的原因之一吧。

而这么多年促使我始终向前的动力,不是来自于外界的质疑,而是我自己对世界充满着好奇,不愿安逸的停下脚步。”

相比起别人对她的诋毁,她更担心的,仍然是她的粉丝们会因此不开心。

她深爱着她的粉丝们啊,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从十二年前开始就一直追随她,直到如今也依然仰慕着她了。

她更加努力于音乐上的进步,因为她知道如今这样群嘲局面,无非是很多人觉得她不配得到冠军。与其与人争辩,不如用实力去征服。

随后李宇春推出首张专辑《皇后与梦想》,创内地唱片销量奇迹,接下来的每一张专辑,都是当年的销量冠军。

每次演唱会门票,不到两小时就抢购一空。

对演唱会倾注无限心血,现场表演无可挑剔,让人惊艳。

由粉丝成立玉米爱心基金会,李宇春本人终身代言,将资金用于救助白血病以及其他患儿。

Why me演唱会之后,更动用150元万救助100位听障儿童。截至2014年,玉米基金会善款达到1000万人民币。

还成为选秀歌手出身的第一人,首次登上春晚舞台。

出演《十月围城》,被金像奖和百花奖提名最佳新人,连导演也夸她拍打戏像甄子丹一样玩命。

在赖声川的话剧《如梦之梦》中,李宇春为了能更好地体会角色的心境,花了一年的时间去巡演,并在巡演中不断揣摩演技。

很多行内人都感慨说现在不少年轻演员不愿意花时间去给一个角色做基本功了,但李宇春认为该花的时间和精力,绝对不能省。

即便成名多年,李宇春始终心怀感恩。

无论取得多大的成绩,都会首先感谢粉丝的支持。

从选秀歌手成长为全民偶像,李宇春始终对观众90度鞠躬致敬,没有一场演出敷衍过。

“外界对你作品的评价已经有很多了,我很想听听你怎么评价自己的音乐以及自己的影视作品。”

对此她似乎有颇深的感悟:

“我参加比赛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我的第一张音乐作品和我这个人一样,青涩懵懂。

这一路在聚光灯下的成长所呈现出来的状态,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的音乐作品,都是非常真实的状态,是我不断寻找、不断尝试、逐渐丰富自我的过程。

正因为我的音乐作品与我的成长经历密不可分,所以我没有把它当成迎合市场的商品,它未必流行,它只是我当下想说的。

至于电影,过去的几部参演经历并没有让我真的爱上当一名演员。但最近因为拍《捉妖记2》而认识了一位很好的老师,她正在努力开启了我的表演天赋,在跟她上课的过程当中,我找到了很多表演的乐趣,我自己也很期待未来的可能性。”

然而更让大家钦佩的,还是她的不卑不亢。 

在某颁奖礼上,李宇春的“最佳女歌手”称号甚至被念成“最佳男歌手”,面对这样状况李宇春仍然微笑面对。

事后采访时表示:无法相信颁奖词录播还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作为主办方,应该跟艺人道歉。

现场的得体与后来的不卑不亢,让李宇春获得了不少加分,网友也表示主办方确实不应该,这样的玩笑并不好笑。

至此,“春X”的称号好像是很久远的事,对李宇春群嘲也销声匿迹,她用实力,消除了所有的质疑。

她仍然坚持中性美,那种干练如清爽的气质,也能呈现出不同的美感,各大品牌都很爱她。

不管你欣赏与否,你不得不承认,李宇春的风格在国内的女艺人中确实独树一帜,不可复制。

无论是简洁干练的造型,

还是复杂繁华的款式,她都能穿出自己的感觉。

在2015年9月刊《VOGUE》十周年纪念刊的封面,十位一线女星和超模的超强阵容中,李宇春获得当之无愧的一席。

相较之下资历算浅,可是从气场到造型,倒不输任何一位女明星。

意大利版的《VOGUE》甚至为她制作了整整十页的专访——

连一向毒舌的时尚网站RCFA在评价李宇春时,都用了“毫无压力地从头毛美到脚趾”的溢美之辞。

她没有为了任何人去改变她自己,于是愈发个性美丽。反观许多的演艺圈新人,为了活成别人喜欢的样子,不惜作出巨大的改变,内心的犹疑与不确定,会让人失去自我。

前《Vogue》法国版主编Carine Roitfeld,曾经问她要不要尝试模仿某个经典巨星,李宇春婉拒说她想做自己。Carine赞扬她懂得坚持自我,反而对她刮目相看。

李宇春与Carine Roitfeld出席GUCCI 2017早春伦敦秀

GUCCI在亚力山卓·米开理(Alessandro Michele)到来之后,风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少时装评论人都说,现在的GUCCI,比以前华丽的多,却并非是亚洲的艺人轻易敢尝试的。

李宇春也去尝试了,而且是挑战公认最繁华也最挑人的造型。

米开理觉得她穿的很好,越发地欣赏她。

她如今成了品牌大使,GUCCI自然宠她。

甚至于她还登上了由摄影师科林·道奇森(Colin Dodgson)掌镜的全新腕表首饰广告形象大片,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组全球范围内的广告大片。

李宇春为GUCCI拍摄的全新腕表首饰广告形象大片

于是我才想知道,她怎么评价米开理上任之后的新GUCCI?

“Alessandro Michele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设计师,他的独特美学建立在他深厚的哲学、历史、艺术、宗教和神学的知识体系中。他用希腊神话,用贵族图腾,用文艺复兴的浪漫,燃起了当代消费者的好奇和追随。我觉得他是融汇贯通的高手。”

“你希望GUCCI未来会怎样发展?”我续问。

“作为GUCCI的品牌大使,我当然希望GUCCI品牌能保持这种旺盛的创新能力,发展越来越好。”

她甚至在这次戛纳行期间,受传奇超模“黑珍珠”Naomi Campbell亲自邀请,出席在戛纳举行的Fashion for Relief慈善时装秀,这个时尚界的重要活动吸引了好莱坞巨星Leonardo DiCaprio、美国超模Kendall Jenner、意大利知名设计师Donatella Versace、约旦王后Rania Abdullah等国际巨星及名流的参与,而且李宇春还奉献出了自己的T台首秀。

李宇春在Fashion for Relief上走秀

“第一次走秀什么感觉?”我很好奇地问她。

“非常平静,我知道我的团队都很紧张,但我自己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也许因为我不是一个真正的模特吧,只是站在我的视角去静静观察、感受一下。”她淡淡地说。

“觉得模特这份工作怎样?”

“我觉得在模特的领域想要发展得更加持久和全面,是一件极度考验毅力和决心的事情,因为这个行业一切都太快了,不给人思考和喘息的时间。”她由衷地答道。

李宇春在Fashion for Relief上走秀

这反倒让我好奇起来,在她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她最敬仰的人是谁。

“人生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偶像,你如今的偶像或者最欣赏的音乐人/电影人是谁?”我问。

“李安、张国荣、Frida、赖声川……我喜欢和欣赏那些真正具有才华而又不被世俗裹挟的人。”

她回答得掷地有声。

所以有那么多人喜欢春春,喜欢她不卑不亢,喜欢她坚定不移,喜欢她谦虚好学。这样的偶像力量,总让人振奋不已。

她是真正的全民偶像,诋毁和质疑从没有打败过她,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坚韧。十二年的时间,她早就成长成最好的样子,就是面对世界无所畏惧的样子。

人生没有那么多需要卑亢的时候,而李宇春就这样认真地唱着歌,演着戏,做着人。

PS:

我还请李宇春为我在上海KFM981的电台节目《糖吉诃德》录了新片花,我会尽快将它剪进节目中。

以后你们就可以经常在上海地区的电波中,听到李宇春的声音啦!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版权归所有者,文字为博主原创。

本期文字助理: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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